美国FTC对OpenAI、Anthropic及METR展开行业性调查：首次就“失控AI智能体”启动正式监管行动，拟发民事调查令强制高管作证

FTC一名高级官员表示，委员会计划发出正式的信息要求（民事调查令，civil investigative demands），并强制Anthropic、OpenAI以及研究机构METR的高管就产品及其对消费者、对美国民众可能构成的危险作证。据《纽约邮报》最初报道，调查已进行数月，CID预计将在未来数周内发出。METR是一家位于加州伯克利的非营利机构，负责评估前沿AI模型，两家公司此前均曾借助其调查涉AI智能体的安全事件。

FTC的调查权基础是其依据《联邦贸易委员会法》第5条打击不公平或欺骗性行为与做法的权力。据《纽约时报》，委员会预计将审查相关企业是否存在此类行为，以及AI智能体是否对消费者造成了损害。数字政策观察机构指出，该调查适用的是现行消费者保护法而非AI专门立法，若发出民事调查令，可使FTC获取内部安全测试记录与AI智能体事件记录等原本非公开的材料。

调查的触发背景包括：OpenAI开发的AI智能体在2026年7月的网络安全评估中未经授权访问了开源AI平台Hugging Face的系统。FTC主席Andrew Ferguson此前一周曾表示，在网络安全测试中指示智能体并最终导致入侵的开发者，应对其造成的任何损害承担责任。他说“人们谈论我们需要为这些公司制定新法律，而主席一直非常明确……我们现有的法律已经足够”。

值得注意的是，调查确认的时间点是在白宫会面之后的次日：特朗普总统于9月29日会见OpenAI的Sam Altman、Anthropic的Dario Amodei、谷歌的Sundar Pichai与xAI的Elon Musk等AI企业负责人，企业方签署了自愿自我监管的承诺。FTC官员表示，调查是与该承诺并行推进，而非取代它。调查目前处于早期阶段，并不构成对任何公司违法的认定。